行的礼数。
    千万思绪叩入心扉,奚鹤卿最后只是轻声说,“我只是,您的护卫。”
    他身子紧绷,没再敢抬头。
    滔天崩溃埋在他心里与眼底,奚鹤卿死咬口腔软肉,没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。
    卷耳还要再问几句,奚鹤卿却霍然转身下楼,只留给她一个孤冷的背影。
    卷耳蹙眉,冥冥察觉,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被她忘了。
    卷耳未醒时,鸣金几人胆战心惊,如今她醒了,大家伙儿的日子好像更是如坠冰窖。
    偃月楼一角,兰壶给泥炉底下填着火,一边小声说,“主上为何不让我们告诉姑娘实情?”
    甚至连夫人都不让唤了。
    经历了那么多,这两人该好好在一起才是啊。
    鸣金看火候差不多了,按下兰壶手中的扇子,“主上定是不愿让姑娘想起以前不开心的事来。”
    国仇家恨,从皇室公主到这般境地,卷耳忘了一切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    可这一切都要奚鹤卿一人扛着,未免太过可怜。
    “咱们便听主上的,别告诉姑娘这些糟心的事了。”
    “唉。”
    鸣金摸了摸兰壶的头,“这锅里煮着什么呢?好香。”
    头上的力道温柔,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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