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连带着咕噜那只猫也一起带走了。
    这里除了一盏孤灯,什么都没留下。
    奚鹤卿疲惫不堪,他脱靴上榻,蜷在被子里闷了半晌,霍然掀开被子。
    好委屈啊。
    奚鹤卿咬咬牙,为这样的情绪有些难堪。
    他就这样躺了半晌,直到夜色压下来,楼梯上传来声音。
    奚鹤卿闭眼,烦躁出声,“不必伺候了,你下去吧。”
    他以为是鸣金。
    可他说完,那人却离他越来越近。
    脚步声声里,芙蓉香浓郁,奚鹤卿陡然僵住。
    昏暗光影下,奚鹤卿睁眼对上她的视线。
    卷耳神色淡淡,和往常一般。
    “你......怎么没走?”心脏剧烈收缩,奚鹤卿抬手按着,颤着声音,“你......你,可是忘了带什么?”
    卷耳点点头,“是啊,忘了样东西,便回来拿。”
    原是这样。
    原来只是这样。
    奚鹤卿眉间落寞,强撑着笑,“忘了什么,我替你寻来。”
    往事走马而过,卷耳看他半晌,笑着落下视线。
    “你可有看到我的狐狸?”卷耳手里比划着,煞有其事,“黑色的,很乖,受了委屈就会自己躲起来。”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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