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个屁。
卷耳翻了个白眼。
“公主,热水备好了。”落玉端着药过来,“福泉刚刚回来了,我同他说陛下已经寻到了,便让他在外面候着了。”
卷耳接过药,颔首,“你下去吧。”
孟庭戈明白自己今天让阿姐不高兴了,是以他很乖的伸出手,“阿姐,我喝药。”
他目光小心,像是怕惹得她不开心。
奇门六壬、谋略纵横,这是帝王该学的东西。
可孟庭戈这察言观色的习惯,又是怎么学来的呢。
“阿姐?”
“嗯。”卷耳把药递给他,神色轻缓,“喝了吧。”
叮嘱了孟庭戈去沐浴,卷耳去外交的浴房简单洗了下,等她回来时,孟庭戈已经老实地坐在床上等着她了。
他眼睛扑闪着,困极了的模样。
店里有地龙和炭火,卷耳倒是不觉得冷,她用帕子把头发擦了个半干,慢慢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躺下。
孟庭戈动了动,没敢凑过去。
帐子里浮着香,卷耳偏头,对上他澄澈的眼睛,缓缓道:“所以那些年,墙外的人,一直都是你?”
那无数个期待的日子里,她不是在等一只狗……而是在等孟庭戈。
孟庭戈看着卷耳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