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发现自己是个多么残忍的人。
“可是后来……”程青青的嗓音低了下去，“可是后来，我的支柱没有了。”
那时候的她只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
没有阳光。
不见天日。
有的，只是一片黑暗。
“青青，可以了。”夏安暖一把握住程青青的手，“是我不对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程青青反握住夏安暖的手，“傻瓜，你说什么对不起呢？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知道，不过没关系的，都已经过去了，在我这里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夏安暖抿唇，“那……青青，如果，我是说，如果，那个你的小王子并没有死……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程青青笑着看着夏安暖，“这事儿我不是和你说了吗？”
“可是你是恨着他的……不是吗？”夏安暖叹了一口气。
程青青出乎夏安暖预料的摇头了，“不是。”
“啊？”
程青青笑的有些苦涩，“我不是……不是恨着他，你不知道，当我知道他没死，当我知道，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，我是有多……多感谢上苍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可是他不记得我了。”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