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好好看看夏安暖的眼神?你看看她刚才那是什么眼神?她可真的是想要杀了我啊!”
唐爵只是听着宋韵竹的低呼声,却是没要帮忙的意思。
“你有事儿?”夏安暖的语气也不怎么好。
“夏安暖!你——我是唐爵的母亲!”
夏安暖哦了一声,“然后呢?如果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的话,那么你先都可以滚了。”
夏安暖现在真的是一点儿好脾气都没有了,她现在恨不得杀人。
唐爵在第一时间里握住了夏安暖的手,“不要气。”
夏安暖知道自己现在有些过分了,宋韵竹今天并没有说什么,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知道母亲没有死,知道当初的一切都是假的,知道……可是即便是知道,她心中的压抑还是比兴奋要多很多。
她想不明白夏正国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想不明白,夏正国做了这一切,都不让她知道。
夏正国明明知道罗天凤的一切,却能硬生生的忍着,当做一切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……如若要不是因为她着手开始调查的话,或许,这事儿除了罗天凤和夏正国外,再无其他人知道了。
夏安暖会握住唐爵的手,掌心的温热无不提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