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其位谋其事,可你只知游山玩水舞文弄墨——根本不配做这天下的主人!”
“我有什么不如你的?你不过是比我会投胎,一出生能和太子一母同胞,受尽庇佑——你根本无他半分才智,可最后,”黎祜咧开嘴角,无声而悲戚地狂笑不止,笑到仪态尽崩,神态疯癫,“可最后!居然是你当了皇帝?!”
“没有何显达和蓝家的支持,你以为你能赢我?”
“可你怎知,”黎祜再度抬眼,眼神轻蔑,直直地望进刘邕眼底,“何显达不是下一个黎祜?”
“你记住了刘邕,”黎祜倚着重剑竭力站直身体,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“你自己毫无长进,便没人救得了你一生!”
言尽于此,黎祜手起剑落,还不等刘邕下令阻拦,一柄重剑,自他手中旋舞运作,直指自己的胸膛——剑尖没入盔甲、再没入皮肉,最终贯穿心胸,鲜血喷溅。
黎祜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重重一落,颓然跪于层层士兵包围的中央。
黎祜双手垂地,瞳孔渐渐涣散,慢慢地,嘴角扯出一抹笑。
那笑,似哀,似恨,亦似悔。
魂归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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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室静然。
尽管简行不着盔甲、未佩重剑,尽管此刻立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