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缚住。
季星禾推了他两下,挣扎了两下实在没有办法。
结果,就在季星禾的挣扎动作间,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掉落在地上了。
顾山海满含笑意地看着她,故意逗她:
“小朋友…衣服掉了,身上都害羞成粉红色了。”
季星禾瞬间脸颊通红,对上他满是打趣的笑容,伸手将他身上的白衬衫解开。
季星禾还没站起来,顾山海就握着季星禾的手,放在了自己腰上。
顾山海的动作,惹的季星禾瞬间愣住。
她脸颊充血:“你…你又要玩什么?”
顾山海像是不懂,随后又装着反应过来:
“小朋友,帮我解皮带,想什么呢?”
季星禾顿时恼羞成怒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明明就是他…
主要是顾太太实在太害羞,所以每次顾大教授为了让她放开,都得好一顿勾引撩拨。
拜堂过后,自然就是洞房花烛。
于是,虽然不是久旱逢甘霖,但也是干柴烈火,一点就着。
过了半个小时,顾山海朝床头柜伸手。
却不想,季星禾按住了他的手掌,在他耳边轻喘气:
“可以…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