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府里上下几乎都是他说了算。”
大夫人感慨一声道:“可不是,你早些休息,明日还得让你替娘分担,这回老夫人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大夫人虽然表示着遗憾,可神情之中却是分外愉快。
老天爷没让她直接吊死,就意味着她总能等到她们倒霉的一天。
风水轮流转,如今的二房像极了丈夫离世后她被一而再再而三打压的时候。
第二日,狮子巷车水马龙,堵了足足一条街。
选的正是休沐的日子,半个京城的权贵都来了,饶是魏国公府大的占了一条街,地儿也有些站不下。
贺惜朝依旧随着魏国公招待男宾,来来往往,好不热闹。
这次,就如在琼林宴上说的那样,不少魏国公交好的公侯伯爷都带着家里的子孙一起来。
这些纨绔说来在梅花会上还见了不,如今一个个人模人样,强颜欢笑地给贺惜朝见礼,估摸着是在家里被敲打过了,看起来安分的很。
“状元郎,这小子你随便使唤,捧着笔,磨个墨,能动的都让他干,长了这么大,书都没看几本,给他沾点才气啊!”
“可不是,这遛狗撵鸡哪样不好哪样精通,让读个书,就跟村边二愣子一样蠢,贺家二郎,听说宋家那个考中秀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