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顿时呵呵两声,年纪不比他大,屋里头都有好几个人了,还脸红,装什么纯情,搞得他这个真正童子鸡才是老手一样。
不过这个时代,甭管有多少小妾通房,没成亲就是单身汉,萧铭不好意思也没人觉得不对。
萧弘有些不爽,心说:装吧装吧,别着急,哥哥待会儿再给你一份大礼,肯定让你感动地哭出来。
他举起酒杯,站起来,对着弟弟们扬了扬手说:“来,趁着今日,我们向父皇敬上一杯,愿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,感情一如往昔的好。”
天乾帝很高兴,他对萧铭刮目相看,然而对萧弘更满意。
萧弘跟着天乾帝走进清正殿,说:“乐吧乐吧,瞧把您高兴的,咱们兄弟欢欢喜喜,团结友爱的样子,您是不是特欣慰?”
“这话朕听着怎么酸溜溜的?”天乾帝回头看他,眼里带着笑。
萧弘撇撇嘴道:“我怕失宠嘛,这一年多不在跟前,等回来之后,若是只见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,我得怄死。”
对于萧弘的文采,天乾帝已经不抱希望了,他直接跳过这能逼死文学大家的狗屁不通的比喻,抓住重点奚落道:“让你别去,你非得去,后悔了吧?”
萧弘一听顿时炸毛了,“您还真有这个打算呀?天哪,天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