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同的声音,家里独子,有一个壮丁的便有些犹豫,这个时候能不去修堤自然是最好的。
“别怕灾难,只要人在,就有希望。这次洪水就让它来,只有它凶猛地来过一次,我们才能知道这水该怎么治,否则堤坝拦着,怎能找到真正的缘由?”
贺惜朝走下台阶,到了那位老村长的跟前,弯腰,将人扶起来,又看向下面跟着起身的人说:“在这的各位,多数不是东岙西岙的村民,就是从前淹过的村子里出来的,想必都明白,堤坝越修越拦不住,洪水也只会越来越猛,迟早有一日,这整个奎梁县都得汪洋一片。可真正的治水,不是阻拦,而是引导。将洪水猛兽变成浇灌田野的温顺溪流,只有完全驯服它,让它不能肆虐破坏,这才算治好。这样不仅是东岙村和西岙村,就是河间村以及其他被水淹没的村庄也能重新回到原来地方,建立更能美好的家园。奎梁县是个鱼米之乡,本该和其他江南富硕的县城一样,为大齐贡献大量的税银,而不是受皇上可怜的免税之地,你们说,是不是?”
贺惜朝的话仿佛带着魔力,在他的口中,洪水似乎变成了重新开始的希望。
他着手画了一个香甜无比的饼,这饼太诱人,以至于这些早就离了奎梁县到洛淄县,又不知因为什么目的聚集在这衙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