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书生小声嘀咕道,“没骨气了。 ”
贺惜朝笑了笑,看向那四个纨绔。
朱公子说:“要不,咱们先假意投诚,反正吕家也不可能一直拘着殿下不让回京,否则,皇上那儿怎么交代?等离了这江州府,那时候还不是任殿下处置?”
“假意投诚?”书生们听了嗤之以鼻,“吕家又不是傻子,殿下说啥他信啥,投诚也得拿出诚意来。”
“这话说的不错,所以吕家会让殿下做什么呢?”贺惜朝反问道。
几人冥思苦想的时候,贺惜朝对萧弘招了招手,两人一起走进内室。
等到了里面,萧弘那股大咧咧的万事不放心上才收了起来,愤愤道:“惜朝,那死老头疯了吧!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他怕你不顾奎梁县百姓,不愿跟吕家起冲突,就跟这么多来治水的钦差大人一样不了了之。”贺惜朝转眼便想明白了。
“我都答应他了会处置吕家,还不信?”
“可他等不了。”贺惜朝摇了摇头,似不想再讨论他,便道,“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我们很被动,得想办法自救。”
“假意投诚呢?”
贺惜朝失笑了一声,认真道:“那代价一定很大,吕家已经如履薄冰,一旦牵制不了你,放在他面前的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