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不过抬了抬眼皮,便没再看明粲,手指慢条斯理叩在桌面上,让人读不懂他的情绪。
“一杯椰林飘香,就能让你醉得不省人事?”
明粲蜷了蜷脚趾,声音干巴巴的:“下次不会了……。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黎渊视线轻轻扫过明粲,神色又淡了三分。
凉薄得过分。
明粲脊背一僵。
这个眼神让她突然注意到,自己和黎渊之间的氛围似乎又有了变化。
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,但她总觉得缺了什么。
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,忽然横在了他们之间。
所以,缺了什么?
是温度吗?
明粲不知道。
但。
危机感一旦涌起,便如何也平静不下。
“先生……”
明粲深吸一口气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轻唤。
黎渊坐直身子,衬衫领口向两旁肆意歪斜,压下来的寒凉气息却也越发危险。
他口吻不似命令,却又不容置喙——
“夭夭,我们的旅程,需要提前结束了。”
说完,他起身,“收拾好你的东西,我们回去以后,好好谈谈。”
却不料,甫一站直,头痛陡然如潮水般阵阵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