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并没有。她是那样的活泼热情,几乎每天都要将自己生吞活剥,他很难想象这个女人会喜欢这些,会喜欢将这一切的主导权交到一个男人身上,背对着他献上自己的鞭子。
可,若她喜欢呢?
情到深处的伴侣总要分享彼此不为人知的怪癖。
他又是否有勇气,靠近自己内心的魔鬼?
而一旦打开那个潘多拉之匣,等待着彼此的,又将会是什么?
项南同他说这段话必然不安好心,齐锐已经预见到项南人后幸灾乐祸的嘴脸。只是从来不惮更靠近向北的自己第一次踟蹰了,他不想顺着项南的陷阱向上攀爬,更对这两个字母背后的寓意感到害怕。如果非要有一天他们需要面对这个问题,他希望是她亲自和他开口,而不是假借他人之名。更何况,从自己与向北在一起之后她所透露的蛛丝马迹,她的症结,又哪里是SM呢?
齐锐苦笑着摇摇头,将项南适才的“好心提醒”抛向脑后,去宴会大厅找向北。在一并喝的东倒西歪耍酒疯的同学聚会上,向北意外的没醉得太厉害,看到他突然出现,整个人兴奋地跳起来,手舞足蹈地朝他招手。她的脸红扑扑的,比平日更添几分娇憨。齐锐在心底无声笑了,他走过去,抱起她的女孩,在周围的惊呼声中同她双额相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