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要不我委屈一下,今天让你们夫妇团聚好了,看你们这眉来眼去的,一天都离开不了彼此。”
齐锐被她说的得意,却装作一副唉声叹气地样子把向北推回王茹菲身边,“王茹菲同志,今儿晚上是特例,破例允许向北女士在外留宿,长夜漫漫,这可是我的大宝贝,你得好好对待她。”
向北转身踹了他一脚,脸憋得通红,“说得好像我是你家养的什么东西似的!”
“那咋不是,女主人嘛!”
向北转而捶他胸口,脸上不自觉浮上一抹绯红,“行了,明天见。”
齐锐向她敬了一个利落的军礼,还是笑眯眯的。
疲累了一日,齐锐回到宾馆,稍加休整便睡得人事不知。打定主意要忘记项南的那番话,第二天见到向北也确实没能想起来。
同学聚会第二天行程自主安排,向北领着小姐妹们在胡同里肆意游荡,走街串巷了一天,身体虽然疲惫,精神还处于与同学朋友重逢的喜悦中。晚上同样是一场盛大的告别宴席,齐锐把自己闷在宾馆办公一天,晚上特意来宴席这边透透气。因为第二天这群难得相聚的同学就要各奔前程,晚上不免又是一番酒醉。齐锐与众人谈笑风生,还得控制他的小北不要喝酒过多,只是坐的久了,就注意到有一双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