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棠摆事实讲道理,就着刚刚在看的信纸,随便挑一封,给他读出来:“三月三十,今日练剑,我这边一切很好,你那边如何?你说的海蟹,不可多食……”
    虞棠把信纸递给陆枭,她的朱笔批注也在上面:“你要是想我,怎么会‘很好’?你每封信都说很好。”
    其实,虞棠心里美滋滋,盘算着:
    这么久见到他,就想挑他的错处,看他乱阵脚,最后,啾一下吻住他,告诉他,他就是要过得好,她才能放心呀。
    这一招,高啊,仙男又要闹个脸红了!
    眼看着,陆枭眉头稍扬,虞棠嘴角隐藏住笑,哎呀,要慌乱了嘛,她要从哪个角度再尝尝呢?
    只听他突然开口,说:“很不好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虞棠腰上忽被一托,天旋地转间,他翻过身,两人位置调转。
    虞棠:“欸?”
    失策失策,与预想的完全不一样!
    她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