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扔门口。”
这话惹得宋丛筠也笑起来,“我哪有那个力气,你就收留他一晚吧,反正也是睡沙发。”
等宋丛筠走后,易佳夕特地到客厅去看了眼,打算把钱之航喊起来。
他趴在沙发上,屁股朝天,死死地把抱枕抱在怀中,脸上只有几分红意,并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。
易佳夕认为钱之航是在借醉耍赖,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。
要他起床去找他的小模特,别赖在这儿。
“哪儿来的小模特?甩了!通通甩了!”钱之航突然吼出一声,易佳夕差点吓了一跳。
“谁把谁甩了?”
钱之航瓮声瓮气地嘀咕了句什么,声音太小听不清。
易佳夕凑近了些,才听见他说的是“哥哥我被甩了”、“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”之类的话,翻来覆去地说。
那模样还怪可怜的。
难怪今天这么不胜酒力,原来是情场失意。
只是这样一来,易佳夕心里难得对这个钱大傻生出了几分同情,也不好意思拎着他的领子赶出去,只好放他在沙发上自由活动。
易佳夕回到主卧,打算给钱之航拿一床被子,免得他睡着了凉,却在衣帽间里,无意中看见梁霁辰那天落下的西装。
她从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