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翁之意可能不在酒,在傅恒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们要求傅恒娶她。”
“…那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,那个女孩子断了腿之后,她的父母没有急着替她治疗,而是打算先让傅恒娶了她,对她负责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傅恒呢?他不想娶?”洛南绯想,如果傅恒想要娶她的话,那可能早就娶了。
“不爱怎么娶?”
洛南绯:“……”
“傅先生,我昨天去医院也见到了那个什么yll呢,那好像纯粹就是一骗子。”洛南绯贴近了些傅晏城,“你还是提醒一下傅二哈吧。”
傅晏城看洛南绯的视线,此时变得特别的意味深长,“我提醒他,不如你让他去向避雷针许愿来的好,是不是?嗯?”
这极其穿透性的视线,以及说出口的话,让洛南绯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,马甲不保的冲动。
且两个人现在离的很近,好像之前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,现在视线对上,气息相交的时候,总会出现一种叫做脸红心跳的东西。
洛南绯舌尖轻舔了一下有些干渴的嘴唇,“我…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她从椅子上面站起来的时候,小腿抽了一下,以至于人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