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可以吧?”
江含诺握紧了手心,知道现在大家都看不起她,但是有什么关系呢?
这节目已经录制五天了,只要再撑一晚,就可以拿到钱了!
卖惨就卖惨!
“我知…”
“不用!卖什么惨啊!我这不来了吗?”
大家突然就听到了一个清冷的男音,个个都吃惊的望了过去,结果看到的就是一个戴着面具走来的男人,黑色的西装,透着几分神秘。
“……”
“您是?”导演拧着眉头问。
洛南绯走过去,一手把江含诺给拉到了身边,脸不红气不喘的道,“我是她哥!”
江含诺:“!!!”
她什么时候有哥了?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!
导演眉头拧的更重了,转头问江含诺,“你不是说除了你妈之外,你没有家人了吗?”
江含诺:“……”
是没有家人了啊!
“我…”
“同父不同母!”洛南绯直接就接了嘴。
“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导演没有再多问,现在江含诺的家人也来了,那这最后一晚上的录制可以开始了,只不过…
“你这面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