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的女人,也就是周沫怡周大画家,她以前究竟是怎么怀孕的,又是给谁生了孩子吗?”
这话挺疼的。
周沫怡握紧手,挺直了背脊,她的教养与自尊,不允许她在别人刺激的话下低头,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?”
他不接,沉着脸看她。
“所有的黑暗,都是为了接近光。”
冷宏威:“……”
“我现在的理解是,当你被人推进了深渊,别害怕会粉身碎骨,会四分五裂,会变成残渣,因为,那也许是你重生的开始,是你要迎接光的开始。既然是这样,那些黑暗,又为何要藏着?”
那些,在她的想法里,都是不堪的过去,既然那些过去,现在成了一把匕首,不断的刺向她,那为何不直面它?
当你面对了,它也只是像狂风暴雨一样的,席卷而过罢了,到时,乌云会散,天会放晴,所以这算什么?
她用极有学识的语气和他说,就差飙一句鸟语出来了。
这让从小就打混,不学无术,只会拿拳头与狠戾解决事情的冷宏威,一下子气势就灭了几分,好像高高在上的人那是她,有学识,有涵养,有光。
他才是那个站在她面前,仰着脑袋看她的人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