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的第一句话,是对那名司机说的。
赵寒宁的情绪一下子便涌了上来,她,真的从未变过,还是那个脾气,还是那种护犊子的做法。
别管错在谁,她们都是别人动不了的。
痛哭,赵寒宁人蹲在了地上,那名司机见洛南绯还好好的,再加上她现在全身气息冰冷,吓的他转身跑走了。
洛南绯看着痛哭不止的赵寒宁,她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,等她哭完了为止,出声问,“现在,你有勇气面对了吗?”
赵寒宁,或许是因为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发泄了情绪之后,好在挺直了背脊,用以一种还可以重新入得了洛南绯眼睛的姿态说道,“我…可以。”
她的手依然在抖,但不容退缩。
“好。”
用了一千多公里的时间追,那肯定是要再用一千多公里回的。
等他们到警察局那的时候,已经又转到了晚上,洛南绯从车上,拿出昨天去店里买好的衣物,以及各种名贵的首饰珠宝递给了赵寒宁。
“看看他们会怎么处理吧,我会帮你请律师,减少罪责。”
又没有忍住来找洛南绯的白言芷,看到这一幕,差点儿没有气吐出血来, 她还以为洛南绯之前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