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事全是最脏最累的,偏偏她除了这些事,连让她去前院都不让。
这种折腾,刘玉芳那娇弱的身子自然是受不了,几天下来,全身上下完全就没有了一处好地方,开始的时候,她还想着反抗,可连续饿了一天半之后,她都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也顾不得自己千金小姐的姿态了。
就像现在,刘妈布置下来的脏乱衣物,她照样在洗着,甚至洗的速度还不慢。
只是,她虽然表面屈服了,可心里对络轻纱的恨意,就如那春天里的藤蔓,无限的开始在心里延长。
可以说,这几天来,支撑刘玉芳走过来的,就是对络轻纱的怨恨,以及对苏清吟的奢望。
“嗳,你们听说没,世子回来了。”
刘玉芳拿着一块洗衣服的木板,费力的搓洗着衣物,不时往衣服上弄些清水,冲去上面的污痕,她的一双嫩手,在这几天里,被折腾的到处红肿开裂,就像一双老妈子的手一般。
随着她洗衣服的动作,不时触碰到手上的伤口,疼的她一抽一抽的。
正是疼的厉害之时,突然她似乎听到了有关于世子的字眼,不由得手下的动作一顿,竖起了耳朵听着一旁的几个下人之间的交谈。
“当然听说了,之前王妃说要吃芙蓉糕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