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操场拖去。安小离“唔唔”挣扎着,“你要谋杀亲夫啊?”
雪惜满头黑线,丫的,你小学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?
将她拖到人烟稀少的后操场,雪惜松开了她,一屁~股坐在阶梯上,满脸疲惫,“小离,你别多问,我想说自然会说,不想说你问了也白问。”
安小离气得暴走,她抓着一头短发狂躁地走来走去,“喂,我说你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挺彪悍吗?怎么嫁了人就这么窝囊了?”
雪惜低下头不吭声。
“你说话啊,你之前的彪悍劲儿哪里去了,你这天天带伤来上班,他们家是想怎样?”安小离发飙了,别看她平时没心没肺,对朋友那个仗义,简直可以两肋插刀了。
雪惜继续沉默。
“舌头被狗叼了?叫你说话。”
雪惜沉默到底。
“不说话是不是?那我去找那个人渣,家暴是犯法的,我就不信他们家连脸都不要了。”安小离走过去拽住她的手,手心湿润,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她。
才发现不知何时,她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雪惜,我……”安小离手足无措,她刚才只顾着义愤填膺了,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哭。
“小离,我过不下去了,我想离婚。”委屈到极点的声音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