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有现在这样发达,或许他会是个小有成就的作家。”雪惜自豪道。
“你也挺有才华,那么生僻的原文书都能翻译得那么唯美动人,你不去写实在可惜了。”池斯年一点也不吝啬夸奖。
“我不行啦,我只能把别人的东西翻译出来,再说我也没有多少文学细胞,我写出来的东西肯定没人看。”
“只要你写,我看!”他坚定的语气让雪惜一愣,久久都没有再说话。
池斯年没听到她回答,低低的问:“你还在吗?”
“在,我在。”雪惜连忙说,这一晚,两人说了很久的话,具体说了些什么,雪惜事后回想起来,却一句都不记得了,只觉得心里很充实很充实,就像热恋中的情侣,道过晚安之后,就能睡个甜甜的好觉。
挂了电话后,雪惜忽然想起自己又忘记问他弟弟的事了,想再打电话过去,又不愿意吵到他休息。只好对自己说,明天吧,明天再打电话问问。
她想起他刚才说的写的事,他只提了一句,她居然就真动了心思。她翻译了许多书籍,文字功底已经积累起来了,也通过翻译书籍大致了解了一本的架构,如果要写的话,应该不会太差。
可是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?她犯起愁来,现在这个社会,快餐文学盛行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