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服不已。
自古便有最毒妇人心,乔梦洁真是让她刮目相看。
第二天,刘言心买了报纸回来,想要看看苏雪惜上头条的狼狈模样,然而她翻遍了所有报纸杂志,都没有看到相关报道,仿佛昨天那么激烈的画面,只是她做的一场梦。
她精心策划的这一切就这么打了水漂,她如何能甘心?
她有个朋友在报社,这则消息就是通过他散播到各大报社杂志社的,她打电话过去质问,对方告诉她:“言心,上头下了严令,谁敢再报道这件事,就别想在海城混下去。昨晚报纸已经印刷出来了,都被公司全部召了回来,苏雪惜的来头大了,我劝你还是别惹事了。”
刘言心愤怒地摔了电话,乔少桓此时刚好准备出门,她心烦道:“你去哪里?”
乔少桓看了她一眼,“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告?”然后摔门出去了。
刘言心气得半死,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。
翌日清晨。
雪惜自困顿中醒了过来,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感觉十分好,如果没有在她腰间乱揉乱捏的手,那就更好了。
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那场紧急刹车的情事让她的脸瞬间红得非同凡响。她按住在腰间肆意游走的手,闷哼一声,“池斯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