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见他。于是她去买了一束黄玫瑰,央护士送过去。
黄玫瑰,寓意对不起,谢谢你的爱。她相信,乔少桓看见这束花,就会懂她的心意。
她没想到他会来妈妈的病房,怔忡时,苏母已经开口,“少桓,谢谢你,本该上门亲自道谢的,但是我这身体,医生还不让下床,这几天很难吧?”
乔少桓连忙回道:“妈妈,您客气了,这是我应该做的,如果我早点来检查,妈妈,您就不会受这么大的罪了。”
苏母蹙了蹙眉头,扫了呆愣的雪惜一眼,“惜儿,去给少桓倒杯水,这孩子太不懂礼貌了,来客人了连规矩都不立了,少桓,你别见怪啊,坐吧。”
乔少桓岂能听不出苏母语气中的客套,他只当没听出来,依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“妈妈,您恢复得怎么样?我听惜儿说医生说您恢复得还不错,瞧您的气色,也好多了。”
苏母笑盈盈地看着他,“少桓,你跟惜儿已经离婚了,还是叫我阿姨吧。”
乔少桓俊脸上掠过一抹尴尬,看着倒了水回来的雪惜,他笑了笑,伸手接过,是一次性纸杯,他力道大了点,水就洒了出来,泼了他一身都是,他连忙站起来抖着身上的水。
雪惜见状,也连忙去抽纸巾,想要帮他擦水,又尴尬的无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