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底谁这么处心积虑要对付嫂子?”
“不是对付她,是对付我。”池斯年凝重道。
“我懂了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分好了工,他们点开监控录相,因为担心错过照片上那一幕,有雪惜在场的录相,他们都不敢点快进,因此对比起来特别费劲,整整一个下午,他们都没有找到与照片上相似的录相片段。
雪惜回到家里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她正要打电话,那边安小离已经打来电话,“雪惜,你快上网,出事了。”
雪惜心头猛地一跳,她快速跑进书房,打开电脑,按照安小离说的,在百度上搜索,然后立即就跳出无数条她“虐童”的新闻。她点开一看,气得差点没晕厥过去。
这是怎么回事?
“雪惜,你看到了吗?靠,网上那些人可真够胡扯的,那就叫虐童,他们还没见过真正虐童是什么样的。”安小离义愤填膺道。
雪惜定了定心神,想起豆豆奶奶的咒骂,想起池斯年紧锁的眉头,原来只有她一个人毫不知情。
“雪惜,你还在吗?”
“我在!”雪惜迅速浏览网页,比她“虐童”的事件更让她揪心的是,池斯年的公司也因此受到了波及,“幸”集团公司的股票今天下午跌破了十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