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的黑色套装,看起来刻板无趣。
李思思也发现了她,迎面向她走来,“苏小姐,你怎么走楼梯上来?”
雪惜笑了笑,“锻炼身体。”
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向李思思办公室走去,李思思说:“现在的人很少会弃便捷又不花力气的电梯,改走楼梯的,苏小姐,你很特别。”
“哪里是特别,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,久坐容易导致各种病变,所以要抓住机会尽量多运动。”
李思思抿嘴笑了一下,“苏小姐,你跟我听说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哦,你听说过我?”雪惜诧异地看着李思思,李思思惊觉自己差点说漏嘴,她吐了吐舌头,“我们是同行呀,略有耳闻。”
“那肯定没好话。”雪惜微笑。
李思思被她逗乐了,“没那么糟糕,听说苏小姐以前是做幼师的,我看过你写的剧,关于小彼得那一段,让我印象深刻。”
“谢谢!”雪惜说:“那一段我也印象深刻。”她没有说的是,那样无助与绝望的心情是她的真实写照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进李思思的办公室,李思思请雪惜坐,“苏小姐,你想喝咖啡还是红茶?”
“一杯白开水,谢谢。”
李思思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,然后拿了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