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。“我这一把年纪了,一共就栖栖这么一个孙女。看着她几次三番出危险,我这心都要疼死了。我知道你们掌握朝局的人要制衡,要隐忍。可今天这事一出,我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替栖栖讨回这个公道!你若没办法,我就去面君。咱们安国公府世代公卿,难道连个女儿都护不住吗?”
国公夫人越说越气。冯氏见了急忙过来给她顺气。“娘,您别着急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秦文渊道:“娘,这件事交给儿子,儿子必定会为栖栖讨个公道回来。”
国公夫人摆摆手,“去吧去吧,话是你说的。没讨回公道就别来见我!”
秦文渊临走时看了妻子一眼,冯氏点点头。留下来专心服侍国公夫人。
顾离一行人回来的时候,秦栖还没有醒。长公主一见江封悯就认了出来。江封悯却不记得了。
“年少时危机四伏,我要记住每一个见过的人。将军不记得就算了。”长公主用的还是旧时称呼。
“长公主,我已经是飞叶津书院的师者。罗刹将军早已成往事。如果长公主愿意,还是叫我的名字吧。”江封悯再听旧时称呼,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长公主怎么会直呼其名?便学着书院中其他人的叫法,称呼江封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