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子总是要过的。”苏清沉回答道,她已经听说了,陆锦鹏通敌卖粮,家财被充公,人还关在监狱里,吕菲萝想过过去的生活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人如浮萍,又有谁怜呢?”吕菲萝自怨自艾的说道。
苏清沉特别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论调,比吕菲萝可怜的人,她见得多了,但是不都是在困境中求生么?没人怜,难道不会自怜么?悲风伤秋,无病呻吟,当然这些想法,苏清沉放在心中,并没有表露出来。苏清沉也没有把吕菲萝当成道观的真正成员,只当是短暂的住客,一年以后,她便会把吕菲萝母子赶走。
吕菲萝见苏清沉一点都不上钩,不免有些心急了,便想下猛药。
“清沉,你为何离我这么远,你能不能走近一些?”吕菲萝语气暧昧的说道。
虽然年纪比自己长的女冠们都直呼自己的名字,吕菲萝年纪比自己长,直呼自己名字也是合理的,但是吕菲萝的语气让苏清沉感觉有些古怪,却也说不出古怪在哪里,但是还是上前了几步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手头还有不少事情要安排,先回去了。”苏清沉确实有不少事情要处理,她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在吕菲萝这里。
苏清沉正想转身,就被吕菲萝拉住了手腕,吕菲萝不让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