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起来吧。”刘承见人走了,才站起来,身后的众兵士却依然未动。
起身时眼前发黑,接着便是一阵眩晕感,让他快要有些站不稳。
尹春秋看出不对,赶紧拉了他一把,触到的手指有些发凉。尹春秋知道这不是被风吹的,也不会是被刚刚的情形吓的。这事之前就被尹春秋发现了,他的手时不时就会如这般冰凉,这人在西北受过重伤,这应该就是那重伤留下的后遗症。
把一个年轻人伤到那么几年都没能缓过来,气血不足身体发凉,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伤。可能真像许林说的那般,是差点死掉了吧。
尹春秋心里突如其来地冒出些难受的感情来,不由叹息道:“不知先前与将军说的,将军到底是听没听进去?”
“嗯?”刘承疑惑。
“将军……你的手,太冷了。”
他收了收十指,将刘承那冷冰冰的手拢进自己手里,妄图能将自己手上的温度传过去。可惜,暖得了表面,暖不了内里。
刘承没有抽回手来,转头回望还在跪着的黑衣旅兵士,道:“怎么还不动,快起来。”语调平淡,并无一点愠气。
一人道:“属下之失,请将军恕罪!”
刘承道:“无事,起来吧。”
在有黑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