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说法,听他此言,一时不解,便笑道:“这样说的人,怕是连先生的面都未曾见过,先生何必在意他人想法。”
不想尹春秋闻言露出笑容,一边咀嚼着这句话,一边慢悠悠说道:“他人与我何干,我自是不在意的。”
既然不在意,干嘛又非要问?刘承愣住,奇道:“那……先生是很在意我了?”
尹春秋轻笑:“将军所言极是。”
他承认得那么直接,刘承顿时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。错愕了片刻,刘承微微弯了嘴角,眼神往旁边游离一下,笑道:“受宠若惊。”
话音方落,帐帘便被掀起,直直透进些光来。来人未通报便径直走进,尹春秋回头看看,见是刘承那位兄长,似乎是心情不大好,他一张昳丽柔和的脸因为眉目间的些许愠色而显得有些凌厉,见到帐中不止刘承一个,他挑了挑眉。
“我是不是打扰二位了?”
今天一早,他们几个将领便一同去送了永安王,回来后刘文就一直心里憋着气。也怪不得他黑着脸,因为一些陈年旧事,他见着永安王,能忍着怒火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,已经很为难他了。
随后刘文带了人去周围巡视一圈,留刘承一个人在这帐中提笔写奏报,现在回来了,仍旧是不怎么心情舒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