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刘文说着站起来活动活动,正好外边有人敲门,顺手就开了门。
尹春秋进来一看,见这两人没有继续盯着案上一堆图纸,便道:“将军这是弄完了?”
两人点点头。
尹春秋道:“成天坐着看这些图纸太累了,有空揉揉肩什么的……”说着便坐到刘承对面,刘承老老实实将手平放在案上,他便开始给人号脉。
“画这些东西累是累了些,其实倒也好玩得紧,亲自去勘察的话,就跟游山玩水一般。”刘承笑道,“以前军长带我们去西北,花了将近一年时间,把西边邻国都走了一遍,才有了现在的这份地图。那边有的雪山、草原、沙漠……我们都去了。”
“这倒没什么好说的,哪里待着难受就往哪里跑,说起来都没人愿意听。”刘文叹了一声,踱步过来,“那时候你才十二三岁吧,就跑那么远,我也是不知,一家人为何就我不能跟着过去。”
刘承看他一眼,道:“你那时候伤得动都动不了,还怎么过去。”
“嗯……对。”刘文忽然想起什么,温和一笑,“我记得你在雪山里的时候舔了手甲,舌头都没拿下来。”
本来专心号脉的尹春秋闻言猛地抬头看着刘承,一脸不可置信。
想想一个小小的刘承,在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