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恕魏王殿下不便饮酒,殿下的便由我替了吧。”
只要有人喝了心意到了就行,他们也不会非要逼着人喝。刘文张手接过那酒碗,同时细细查看,自认没什么问题之后,这满满的一大碗烈酒,便被他仰头一口便喝干。
人家又递上来一碗,刚刚那碗是魏王的,这回是给他自己的了。刘文仍旧一口干了,将空碗放回托盘上。要是在平常,他喝个酒都还得以袖掩面遮着点装装斯文。不过在这就不同了,这边的人,就喜欢这样爽快的。
几个寨子里的汉子见他连干两碗烈酒都不痛不痒的,登时有些钦佩起来,有的还忍不住夸了他几句。喝了这同心酒,一行人便步行进了寨里。见了阿木尔博,刘承才想起以前在京城确实与这人见过,有一点印象。他如今看去五六十岁的样子,穿着族中盛装,手里拿着根枯藤拐杖,满面和蔼慈祥的笑容,外貌就是一个典型的山中老者。
那阿木尔博早已设了宴席,一阵寒暄过后就开了宴。待众人入座,便乐声响起,有人带着装满菜肴的托盘过来。
这些上菜的人一对一对的,配合着跃起翻转,做着各种各样的舞蹈动作,或是抬着或是顶着的托盘却稳稳当当,动都没动过。他们一边跳舞一边上菜,只是从那欢乐舞蹈中便能感受到山寨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