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细在圣井里溺水险些死掉,这恶蛊感觉到阿细气息微弱,便自行跑出另找宿主。刘承离阿细最进,自然最有可能。
阿细皱眉道:“所以,我一定要把它取回来,不然……”
尹春秋道:“我们非是神女之躯,若真附在我们身上,月圆之夜,必定发作。”
阿细道:“对的……”
尹春秋道:“可是,这蛊物根本无法察觉,如何确定在谁身上?”
阿细摇头道:“只能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了。”
正默不作声一筷子一筷子吃肉的刘承险些噎着。
下一个月圆之夜?那得等到什么时候?他还得赶回军中去呢。
尹春秋知刘承为难,便道:“恐怕无法逗留那么久……阿细妹妹不如现在就试试将那蛊物取出,若真在我们两个身上,总有一个是。”
“不行的……要取出重新封印,也只能在蛊物发作之后。”阿细急得轻轻捶了捶桌板,可怜道,“求求你们啦,留下来吧,它要是留在你们体内不取出来,会很难受的。”
刘承思量许久,道:“这里唤不来信鸽,我也得再想想办法联系姐姐他们,先留下来也无妨。”
得了他们的承诺,阿细留了两个小铃铛下来,便走了。
刘承只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