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的疯子往往比正常人要难以制服。
平息杀意最简单的方法,便是杀生,然而却往往是血腥又激起人杀气,杀意得不到平息,反而越盛。
带着这东西,多半是想害人吧。然而这人孤身掳走江浮玉,之后又毒发。没有旁人在场,若是这东西用在了江浮玉身上,那个人早就该被江浮玉杀了,到底是因此没有对江浮玉下手。
也有可能,他会将这物用在自己身上,放手一搏。
不管怎样,这东西既然最后没有用掉,还好好放着,就是万幸,得早些毁了,以免节外生枝。尹春秋皱了眉,未再多言,只将那东西收进袖中。
这人死了,就是想救也无法。江浮玉神色复杂地看他们两眼,暂且用稻草掩了尸身,只待天亮再做打算。两边又一次道别,江浮玉一言不发地进了房门。
阿细一直被刘承挡在身后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想看也被刘承拦着。直到刘承说了话,她才知那个身上黑漆漆的人是死了,吓得没再敢探头,回去路上也安静了些。
等按阿细所说的路线将她送去一个她不会被人捉到的地方,两人才放心回了住处。随后尹春秋便向人借来笔墨,将今日所见症状一一写下。
刘承坐在旁边又是研磨又是帮忙抬镇纸,比尹春秋的小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