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女子分明是冲着尹春秋来的,她推阿细下水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,阿细就算溺死了,也与尹春秋没有什么关系,更伤不到他分毫。这样无用的事,没什么必要做。
被推下水的是阿细,如今可能成为祭品的也是阿细,似乎有人很希望这个小姑娘死。
尹春秋抬眸望向她,又道:“据我所知,会去那圣井旁挑水的,都是城中的普通人。而那些修炼过内功心法的,都是族中负责祭祀之人,无事断然不会到那圣井去。你那日,又是为何去了那里?”
他顿了顿,想起什么来,微微摇了头:“莫要说你是偷偷跑出来玩的。”
就她这顽皮的性子,十有八九还真是跑出来玩那么简单。
不想阿细撅起嘴,气鼓鼓地道:“才没有!那天我真的不是偷跑出来玩的,圣井那里除了能打打水吹吹风,还能有什么好玩的?是水云姐姐让我去圣井的。”
见旁边三人似乎不解,她又说了一句:“水云姐姐是我们的祭司。”
尹春秋面露怀疑之色,阿细见他神色不对,忙道:“你怀疑水云姐姐吗?她很漂亮的,她是好人!”
刘承不由笑道:“你判断好人坏人,真的就只凭一张脸么?”
江浮玉摇头道:“再好的皮囊也只是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