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内息不稳,却不知他此刻内心躁动不安,否则她定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时机。
“安分些!”苏尼收拾了挣扎的小姑娘,清叱一声,抬手间一只黑鸟于林间冲出。
然而那送信黑鸟刚刚飞起,便如流星坠地。
黑鸟并非刘承所截,他并未出手。苏尼看得真切,却并不惊异,只因她早知还有另一个人。
“苏尼。”
刘承正内心□□,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,如冰河解冻,春溪涓流。
尹春秋一步步慢慢走来,墨发玄衣如流云般在风中舒卷,几乎要隐进这夜色中,却又因月辉的反照,周身笼了一层淡淡光影。
苏尼不顾手臂上鲜血直流的伤口,微微松开扼住阿细的手,朝着缓缓走近的尹春秋冷笑道:“真是有缘呀,尹先生。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里见面。”
尹春秋微微一笑:“我更是没想到,你竟然要对一个小姑娘下手。”
他猜想过,或许是阿细族中争权夺利,或许是有人贪图这神女所修习的功法,所以阿细才会被人这样陷害。
若连那毒也是那人下的,那只要找出这个人,说不定许多事情就都能有了转机。
既然那个幕后之人的目的,是想让阿细死,那便让阿细死给那个人看看,说不定能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