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承道:“解药不在她身上。”
苏尼闻言讥笑道:“解药?我是来杀人的,为什么要弄些解药出来?杀了人我还得管埋不成?”
尹春秋皱眉不语。
苏尼咳了两声,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,眸子满是轻蔑与厌恶:“尹温,你假惺惺地装什么好人呢?若你真有意救他们,你早就救了……呵呵,你身上的药王令,还能救不了他们?”
“药王令”三字一出,尹春秋顿时感到刘承的目光移向了自己。
刘承虽鲜少在江湖中走动,却也知道这药王令的来头。与那长安珠上的那颗黑珠一般,此物有生死人、肉白骨之效,重伤濒死之人,服下些许即可护住心脉,暂保无恙。以此为媒介为人传功打通周身经脉,什么毒都不在话下,只是此道稍有不慎,便会损害传功人功力,甚至经脉逆行。
尹春秋只是对着他摇头。
世间本有三枚药王令,如今仅存二枚,有一枚已经于数月前损毁。而如今尹春秋身上,恰好就有那么一枚药王令。
若他真决心救人,大可一试。
但,他绝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将药王令用出去了。
“若不是你冷眼旁观,杨深又怎会耗尽心力而死?”苏尼眸子中轻蔑的意味更深了些。
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