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又是为何被人囚禁在这里的?
阿细却没有想那么多,她惊慌地拍着栏杆,除了能弄出些声响来毫无用处。而里面的人在昏迷之中完全连这样的声响都听不见,没有任何反应。
阿细看得清楚,里面的那个人就是族中的祭司,她的水云姐姐。
水云姐姐明明该在城中,怎么会在这里?也是被捉来了吗?
她正着急,刘承上前拉住了她,道:“退开些,我将门打开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将阿细往身后一带,握住刀劈向牢门上挂着的那把锁。刀芒闪动,只听一声金属撞击之声,那铁锁应声而落。
铁门与地面摩擦之间发出沉重的声响,那门被刘承缓缓推开,阿细便驱使起她那只还能蹦的脚一下跳进去。
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脚了,一进门便坐倒在地,伸手晃了晃水云身子。
水云没有任何反应,她忙回头:“尹哥哥!你快看看她!”
尹春秋过去摸了她脉门,见她气息微弱,忙运起内力传入她体内。然而这内力输入之后,却泥牛入海,毫无作用。
她的内力似乎是被封住了,无法释放,此刻与不会武的常人无异,而他人的内力也无法进去。尹春秋不由皱眉,重新运力劲气道道飞出,直击她身上几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