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片刻的温柔过后,就是更加可怖的虐待。
她偶尔温柔的时候,似乎也唤过什么“宁儿”。
宁儿,是在唤自己么?
“他又在骗我……”她浑身充满悲伤,漫空的光华在她眼中一点点沉淀、枯败,遍地的奇花异草似乎也即将荒芜。
“你爹他又在骗我了……”
闻言,尹春秋失声惊呼道:“什么!”
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,自记事起就是在跟着这个女人四处流浪。她连娘都没让自己叫过,又哪里会告诉自己谁是爹。他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娘亲,都还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,若不是他与她长得太相似,他甚至都怀疑过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人亲生的。
若不是亲生的还好,他至少还能安慰一下自己,可偏偏这张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,这个人的确是他的生母。
现在,她又说了什么?
爹?他有什么爹?
他早就对自己的爹娘不敢兴趣了,可现在见她这般将死的模样,竟然有些想要问清楚的冲动。
若这个人现在就死了……
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
尹春秋死死盯着她,从她体内流出的血,早已将整株花浇得湿透,但那花苞竟然仍旧将开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