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。
他继续道:“我们来打个赌,我赌你打不过!”
陆忘机挑拨离间许久,终于如愿以偿地把两个人拖出房门。尹春秋接了陆忘机递来的剑,心中暗暗叹气,看着对面那个人就一点胜负心都没有,这可怎么打?
尹春秋一点想打的意思都没有,出剑朝人攻去,却在冲过去的一瞬间收了剑势,把人扑了个满怀。
简直闹着玩的。
“咣当”一声,刘承手中的刀掉地上了:“先生……”
陆忘机呆了半天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便打完了?”
尹春秋轻笑:“刘将军的杀人剑,对着我是温柔刀,你行么?”
“这算谁的?”陆忘机目瞪口呆,觉得自己脆弱的心脏隐隐作痛,“你们这叫比试?”
当然不是比试,是情人间匪夷所思的小情趣。
“冷死了,我们进屋。”尹春秋说完便拾起刘承掉下的刀,拉着人回去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,只留陆忘机一个人呆立原地。
待到午后,隐山书院派来的车马到了那入谷石碑处,两人收到信便带了容与出谷,坐上马车朝书院中去。
山中的路只修到半山腰正门口,进了正门便只能步行。刚下了马车,便有一众弟子前来迎接,将容与带了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