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尹春秋根本无法自行将那黑珠咽下,刘承更是着急,无论如何也无法强行让人把东西咽下去。情急之下不待细想,他俯身吻了上去。
双唇相接,他抬舌重重将黑珠往里一推。
往常他们是在情动之时,才会如此相互吮吸纠缠。
尹春秋粘人得紧,还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小心思,总能把刘承唬得被占了便宜都不自知。猛然反应过来之后羞赧得直想抽人几下。
刘承现在倒真是希望尹春秋能跟以前一样,这般虚弱的样子不过是在装模作样,只是为了骗他一个吻。
可尹春秋毫无反应。
这该是他们之间最为平淡的一个吻了,没有激烈的交缠,更没有热切的喘息。
黑珠滚入,尹春秋顿觉咽喉处有东西卡住,难受无比,动了动喉头,便将那黑珠咽下去了。随后刘承退开了些,他便一阵猛咳,慢慢缓了过来。
刘承心头一松,缓缓舒了口气,又听空中一声鸟啼,一只白鸽迅速飞来。方才那一声哨声,便是召唤来了这一只信鸽。
现在没有纸笔,就算有,也容不得他慢慢写字传信了。刘承心念飞转,捡起身侧一颗掉落的珠子,用原本串珠的细线将那珠子绑到信鸽脚上。
“快回去。”
那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