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承连忙打岔道:“怎么每次来都要跟我说这句……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等过几日出去,正好赶上过年呢……今年尹先生过来,也热闹些。”残害皇亲国戚,居然还不是什么大事,就算那位皇亲国戚本来就得死,也不能这样吧。
“尹先生……”裴文这才注意到刘承身边的人,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不好看了。想起姐姐前些日子说的话……果然啊,他果然是慧眼,早就把这个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尹春秋道:“裴将军安好。”
这时狱卒把李擎苍要的那碗粥端了上来,李擎苍便道:“好了,快吃些东西。”
裴文忽然怒道:“不吃!”
刘承忙道:“你们又闹什么?要是不吃,那我吃了?”
裴文狠狠剜了李擎苍一眼,随后拿了勺慢悠悠把粥喝下去。
他们之后不过随便说了些近来之事,又叮嘱裴文在狱中注意身体,便离了监牢,李擎苍仍然留在那里面。
出了监牢,总算是看得见光亮,叫人心情都舒畅了许多。
见这天色还早,刘承便觉这么回去倒是可惜了,便朝尹春秋道:“时辰还早,我们不如去东西两市逛逛……可以置办点年货,也给心儿买些礼物回去。”
上次来这里,尹春秋忙着帮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