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客厅里的电视放着,声音很大,是元宵节晚会,里面一片喜庆洋洋的。
吃过元宵后,两人窝在沙发里看晚会。
她拿了坚果塞到封尘的手中,让封尘给她剥。
封尘忽然说道:“今年的除夕和元宵节,应该是你过的最没意义的一个。”
乡下的除夕和元宵节,会放鞭炮和花炮,会有庙会,会有邻居串门子,会走亲访友,确实很热闹。
每年的春节都那样过,她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今年虽然冷清了一些,但不是没有意义,反而是最有意义的一个。
她抱着他的手臂,脑袋靠在他的肩上:“谁说没有意义了,身为封太太的我,有封先生陪着过年,晚上做梦都是开心的。”
封尘将剥好的坚果给她喂到嘴边:“悦悦,抱歉,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会跟家里闹僵。”
刚才他看到她拿了手机去阳台,应该是给家里打了电话,但两分钟不到就进来了,神情有些失落,应该是宋父宋母没接她的电话。
宋知悦嚼着口中的坚果,浅笑道:“所以,你以后要对我好点。”
封尘点头:“我会对你好。”
“我还要吃。”她软软的撒娇,还讨好的在他唇角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