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两人一眼,然后扔过去了一个大红色的请柬,请柬是那种很古老的样式,就像是结婚的喜庆物品一样。
拦路的年轻人看到这张请柬,面色立刻就变得尊敬起来。其中一人说,十四弟,把车挪开,让洪先生进去。
然后又对我说,这位小哥儿,对不住了,您能快点吗?
我立刻就明白了,合着前面根本就不是修路啊?这孙子一来,两个拦路的年轻人就赶紧挪开车子让路,我来这,就被客客气气的赶走。
奶奶的,凭什么啊?
阔少的态度相当的不好,坐在车里连下都没下来,张口闭口催促两个年轻人让开。两个年轻人倒是挪开了车子,可我的牧马人还横在路上。
当时阔少就怒了,说,你他娘的还真是个死人啊?要老子说多少遍你才肯挪开?
我也没搭理他,而是跟两位拦路的年轻人说,哥们儿,怎么情况?不是修路的么?他能过去,为什么我就不能过去?
那个年轻人脸上稍稍有点尴尬,但是他还没说话,那阔少就在车里哈哈大笑,说,孙子,你算什么东西,也想走这条路?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嗯?
对这种人我还真不愿意惯着,听到他骂我孙子,一脚就踹在了兰德酷路泽厚重的车门上。别看兰德酷路泽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