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自哪里啊?噶尔县?还是札达县?”
这两个县是阿里地区最靠近中印边境的地方,能被无头城的人抓来砍掉了脑袋,不是来自噶尔县就是来自札达县。
果然,我这话一说出来,那个无头人用腹语术说:“札达县,札达县。”
我信口胡诌,说:“哎呀!咱们是老乡啊!我也是札达县的,今天刚到的无头城。哎,咱们都是来自一个县城的,你看,老乡都被绑着了,你忍心看我这么受罪?”
那无头人果然是没脑子,我随便一忽悠就相信了我跟他是老乡,只不过他还是用腹语术说:“大长老吩咐我,要我好好看着你。”
我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说:“大长老说要你看着我,又没说要你绑着我。看着我和绑着我那是两个概念。你把我的绳子解开,我保证会让你一直看着我的。”
其实忽悠这种傻乎乎的无头人,我心里还是有一点愧疚感的。但是想到自己若是逃不了,就得变得跟他一样傻乎乎的成为无头人,我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忽悠。
好在这个无头人的确是好忽悠,三言两语之间就让他走过来,想要撕开我身上的落魂网。
结果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脚步腾腾,然后我听到另一个无头人用腹语术说:“二长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