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面对这种高手,我是丝毫都不敢怠慢,千人斩连续劈出了三刀,每一刀劈出去,就会在空中留下一道黑气。那道黑气其实就是死在千人斩的刀下亡魂,关键时候被我从血木中释放出来,堪堪挡在了我和中年人面前。
中年人的手腕飞快的晃动,雷击木做成的剑鞘点了三下,那三个刀下亡魂就被雷光打的魂飞魄散。可趁着这个时间,我已经连续后退了好几步,顺手一抽,打神棍也从包里到了手中。
我右手千人斩,左手打神棍,脑门上全是冷汗,刚才虽然只是交手了两三下,可这家伙的强悍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预料,姥姥的,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?我又没招你惹你,干嘛非得按着我不放?
医院的急诊室里面脚步匆匆,迦叶上师已经带着两个大雪山僧人匆匆赶来,紧随其后的布列夫斯基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打着手电乱照。
结果手电筒的光束落在中年人身上的时候,布列夫斯基嘴里的脏话立刻就戛然而止。
然后我看到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双腿站战,差点就要学那两个长脖子怪直接跪在地上了。
布列夫斯基惨叫一声:“您……您是伏尔加河王!”
这话一说出来,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,卧槽?他就是伏尔加河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