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瓶子,对着黑白无常一揉一捏,直接就收进了瓶子里面,跟在张扎纸后面就逐渐远去。
我看的目瞪口呆,急忙说:“哎!你去哪里啊?”
张扎纸头也回的说:“回国!”
我顿时愣住了,大声说,张大哥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?
张扎纸为了生死薄,不远万里从中国跑来莫斯科,又踹翻黑白无常,不惜跟活体斑马打的你死我活。光凭他做的这些事,足以说明生死薄到底有多么重要了。
按照张扎纸的性子,无论如何也应该追上去,夺回生死薄,顺便再除了笑笑这个祸害。可是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说放弃就放弃,拍拍屁股就要回国。他这般大度,难不成笑笑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?
不但是我想不通,就连布列夫斯基也张大嘴巴,傻乎乎的看着张扎纸的背影。
只有迦叶上师微微垂着脑袋,低声念了一声佛号。
我疾走两步,想要追上去问个究竟,但是迦叶上师却拦在了我面前,说:“于不仁,你还不明白吗?”
我被迦叶上师拦住后,心里立刻就打了个突,于是我急忙问:“迦叶上师,您得跟我说个明白啊,生死薄是我弄丢的,这要是找不回来,我心里不安啊。”
迦叶上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