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我左手持着千人斩,右手拎着打神棍,连黑衣斗篷上的兜帽都掀开了,只想着摩拳擦掌杀他个人仰马翻。不成想我们还没动手,远处又有照明弹腾空而起,把绿油油的枉死城照的犹如白昼。
当时我就心中一喜,心说援兵来了。要知道能用照明弹的可就那么几个,要么是梵蒂冈公约的成员,要么就是陈无夜。不管是谁来了,总不能站在枉死城那边吧?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照明弹发射的方向去看,只见灯光下面,三个人影正沿着黄泉的岸边急速狂奔,领头的一个男子全身漆黑,却举着一柄晶莹剔透的白伞,正是凶人榜排名第一的陈无夜!
要说陈无夜这人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,铁三船说他是好人,他也的确是帮过我几次,所作所为还算正派。可是偏偏他又抢走张扎纸的生死薄残页,并且在酆都洽谈上公开表示支持堕落王,这让我对他的感观也一再变化。
现在他打着白伞到了枉死城下,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帮我们。
却说照明弹一起,陈无夜也看到了城下跟枉死城城主对峙的我们。因为我们仍然穿着罪民四族特有的黑衣斗篷,他只是把我们当成了那群窝囊的罪民四族,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们一眼,就把目光放在了城头上。
他的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