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里却是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,大概两米半,巴掌宽,舞动起来虎虎生风。我顺着透气孔朝外面看了一眼,才发现这玩意儿哪里是什么鞭子?分明是一条不断伸缩脑袋的大蜈蚣王!
这大蜈蚣王我曾经在十万大山见过,当时它带着自己的蜈蚣子孙们追的我们上天入地,实在是威风至极。可现在却甘愿在听经人的手里当一件武器,实在是让人难以费解。
难不成这个听经人还是控虫的好手?听说蛊术和痋术里面都有控虫的手段,可大蜈蚣王这东西可是成了气候的精怪,没听说过有蛊师或者痋术师控制过大蜈蚣王啊。
却说这两个听经人一左一右,直接就冲进了鲛人群里。别看他俩个头矮小,数量又少,可偏偏却犹如虎入羊群,三角铁和蜈蚣鞭子所到之处,尽是一片哭爹喊娘的声音。
虽说我从没把鲛人和螃蟹当成活人,可这两个家伙下手如此狠辣,还是狠狠的震惊到了我。三十多个鲛人和螃蟹,就当真犹如三十只鸡一样,顷刻间被他俩给砍的干干净净。
现场血流漂杵,甚至透过精钢铁门的缝隙流进了我所在的囚牢里面。我被听经人的狠辣手段所慑,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。
一个听经人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对空气中的血腥味十分满意。而那个拎